自由联盟 -
骗子俱乐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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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连着好几个主麻日没清真寺做礼拜,总是这样和那样的差事在每个星期五占用,而我并不开心,我只想自己能在这一天去做集体礼拜,在那么多从来就不会重新第二次见面的人群中,一个人跪在大殿里的某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,听前边的阿訇宣讲伍尔兹,他说的每句话我都会听得很入耳,有时候我也会想其它的事情,而阿訇讲的话还是主要的内容,他讲的并非完全都是完满的,也会和我的想法两码事,没有人站出来当面反驳他,在我的家乡会有人站起来说,阿訇你说的这个地方应该是这样的,而不是那样的,台上的阿訇和坐在下面 听讲的人有互动,如果那些话说的不到位,下面就会有人反问,这要求阿訇说话特别是讲伍尔兹时特别用心,你是阿訇也不一定发号使令让别人怎么做。有的地方朱主麻日聚礼,阿訇在前面大声讲伍尔兹,下面青年人小声聊天,当然我很少遇到这样的情况,绝大多数的人还是满自觉的。阿訇也年轻人,他讲的瓦尔兹很多的方面和实际生活会有差距,但他必须得讲这么主题,那是教门所决定的样式,每个人不可能有所超越,他下面的人没有指出他的讲演,也是对别人的尊重表现。今天我去寺里听瓦尔兹,走在路上的时候我心里默默地想,阿訇今天会讲什么呢?好像该讲的内容实在是太多了。他讲的是一所阿语女校的师生,有个老板请她们去玩去了,到山上去玩。他举这个例子说时,底下的有人悄悄地笑。我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,而我相信这事可能是存在的,不同程度地存在着。我想本来去玩本身也没啥大惊小怪的地方,无论男校还是女校的加强联谊活动,对大家的身心的健康是有益的,我完全支持,如果我有机会的话,我也会玩的,这无可厚非。然后我们做完聚礼后去上山,给所有的亡人做杜瓦祈祷。因为好久没去寺里做主麻,也就没上山去看亡人,这次去感觉着旱情还是非常严重的,埋匝上的植被因干旱而显得枯黄,大不如往年的葳蕤。回来的车上我们聊起了我的故乡,然后就说到了一位女翻译,会俄语英语阿语日语四种外语,当翻译每年收入十几万元。确实是一个人才。最后我们说有些阿翻译到义乌,还是女翻译每年收入还挺好的,女的本来比男的有优势嘛,因为男老板相对来说比较多呗,相对来说老板心理上也喜欢女翻译,所以找女翻译更容易,这样以来女翻译收入按提成折算的话,远远地要比男翻译收入的多几倍。在市场经济和商品经济时代,只要用自己掌握到的一技之长,通过聪明才智还是大有前途,大有可为的。通过这些生动的事例,现在学习好外语,最后能离开这穷山恶水的地方,捞到一个第三世界的绿卡比啥都强,解放思想,更新观念天地宽呀,穷要面子活受罪,或许是没必要的事情。大家看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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